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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经典文学精选. 92
Song of Myself《自我之歌》
作者：Walt Whitman 沃尔特·惠特曼
出处：选自沃尔特·惠特曼诗集《草叶集》（Leaves of Grass），
名篇《Song of Myself（自我之歌/自己之歌）》第1节，
诗歌首见于1855年《草叶集》初版，惠特曼终生多次修订增补。
英文原文
I celebrate myself, and sing myself,
And what I assume you shall assume,
For every atom belonging to me as good belongs to you.
I loafe and invite my soul,
I lean and loafe at my ease observing a spear of summer grass.
My tongue, every atom of my blood,
form’d from this soil, this air,
Born here of parents born here from parents the same,
and their parents the same,
I, now thirty-seven years old in perfect health begin,
Hoping to cease not till death.
Creeds and schools in abeyance,
Retiring back a while sufficed at what they are,
but never forgotten,
I harbor for good or bad, I permit to speak at every hazard,
Nature without check with original energy.
A child said What is the grass? fetching it to me with full hands,
How could I answer the child? I do not know what it is
any more than he.
I guess it must be the flag of my disposition,
out of hopeful green stuff woven.
Or I guess it is the handkerchief of the Lord,
A scented gift and remembrancer designedly dropped,
Bearing the owner’s name someway in the corners,
that we may see and remark, and say Whose?
I do not ask the wounded person how he feels,
I myself become the wounded person.
My face is ash-color’d, my legs swell, I lose my balance,
All goes onward and outward, nothing collapses,
And to die is different from what any one supposed, and luckier.
I am large, I contain multitudes.
I pass death with the dying and birth with the new-wash’d babe,
and am not contained between my hat and boots.
译文
我赞美我自己，歌唱我自己，
我所承担的一切，你也应当承担，
因为属于我的每一个原子，同样也属于你。
我闲散静坐，召唤我的灵魂，
我悠然倚靠，闲看一片夏日青草。
我的舌头，血液里每一粒原子，
都由这片土地、这片空气造就，
生于此地，父母生于此地，祖辈亦是如此，
祖辈的先辈同样扎根这片大地。
我，现年三十七岁，体魄康健，开启我的诗篇，
愿至死方休。
信条与学派暂且搁置一旁，
暂且接纳它们本来的模样，但绝不遗忘，
无论善恶，我都包容接纳，任凭万物自由发声，
原始蓬勃的自然力量，不受任何束缚。
一个孩子问：草是什么？双手捧着草递给我。
我该如何回答这孩子？其实我所知的，
并不比他更多。
我猜想它是我性情的旗帜，
由满怀希望的绿色编织而成。
又或者，它是上帝的手帕，
一件带着香气的信物，特意遗落人间，
在边角某处印着物主的姓名，
好让我们看见、留意，追问这是谁的信物？
我不去询问受伤者感受如何，
我自己，就化作那受伤之人。
我的面色灰白，双腿肿胀，身体失去平衡。
万物永远向前向外延展，没有事物真正消亡。
死亡和人们想象的不一样，它更为幸运。
我博大宽广，我容纳万千。
我伴濒死者一同经历死亡，伴新生婴儿迎接降生，
我的存在，不止局限于衣帽鞋袜之间。
🔍长难句赏析与拆解
原句：
I celebrate myself, and sing myself,
And what I assume you shall assume,
For every atom belonging to me as good belongs to you.
句式解读：
what引导主语从句，在分句中作assume的宾语；
for在这里是并列连词，引导原因分句；
belonging to me是现在分词后置定语，修饰atom；
整句是全诗开篇核心句，
开门见山确立“自我与万物一体”的诗歌基调。
句子主干：
I praise and sing for myself.
You shall share the beliefs I hold.
Because every particle that belongs to me also belongs to you.
文学赏析：
这是《自我之歌》开篇宣言。惠特曼打破传统诗歌高高在上的姿态，
把个体自我上升到和宇宙、他人相连的高度。
诗人提出人和万物共享物质本源，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隔阂，
奠定整首诗民主、平等、万物相通的哲学内核。
写作迁移点拨：
适用于个体与世界、人与人的联结、生命共同体、自我价值类议论文段落。
仿写：
I cherish myself, and speak for myself,
And what I believe you may believe,
For every breath belonging to me as good belongs to you.
仿写运用思路：
沿用what主语从句+for引出原因结构，适合哲理抒情开篇段落。
原句：
A child said What is the grass? fetching it to me with full hands,
How could I answer the child? I do not know what it is
any more than he.
句式解读：
what引导宾语从句，作know的宾语；
fetching it to me 现在分词作伴随状语；
not…any more than 固定句型，表示“和……一样不”；
一问一答，以孩童视角引出草的象征意义，是全诗最经典意象段落。
句子主干：
A child asked me what grass was, holding it in his hands.
I could hardly reply. I knew no more about grass than the child did.
文学赏析：
草是全诗核心象征。草平凡、遍地生长、生生不息，
象征普通民众，象征生命循环，生与死的轮回。
诗人不强行给出标准答案，承认人认知的局限，
在朴素对话中引出宏大生命思考。
写作迁移点拨：
适用于生命循环、平凡事物蕴含哲理、保持孩童般求知视角类议论文。
仿写：
A boy asked What is the wind? holding his palm up to feel it,
How could I explain the boy? I do not know what it is
any more than he.
仿写运用思路：
保留宾语从句 + 现在分词伴随状语 +
not any more than结构，适合意象描写段落。
📝全篇句式特点
本文属于自由诗节选，句式长短伸缩自如，摒弃传统诗歌固定格律。
大量使用主语从句、宾语从句、分词后置定语、平行并列句式。
善用罗列铺陈，人称以第一人称贯通全诗，将自我、自然、众生融为一体。
语言直白雄浑，没有华丽修饰，以口语化的节奏，抒发超验主义生命观。
诗人不断打破人与外物、生与死的边界，表达个体生命包容整个世界。
行文逻辑
本篇创作于19世纪中期美国社会转型阶段。
西进运动持续推进，工业化快速兴起，
大量移民涌入，社会多元混杂。
惠特曼目睹美国新旧思想碰撞，
旧欧洲文学审美无法适配新兴的美国精神。
创作《自我之歌》时，惠特曼内心充满自信，
他要塑造全新的美国式自我：
个体不必依附权威，生命本身即是神圣，
普通人同样拥有伟大价值。
文章开篇直接宣告自我与万物同源，确立诗歌核心主张；
描写诗人静坐观察青草，讲述自身血脉扎根本土土地；
暂时搁置教条理论，拥抱自然原始力量；
借孩童问草的经典片段，解读草的多重象征，探讨生命本质；
通过共情受伤者，打通自我与他人的感受；
结尾升华“我容纳万千”，打破生死边界，
表达个体与宇宙相融的宏大理想。
核心词汇
1. assume
/əˈsjuːm/
承担，设想
动词(v.)
2. atom
/ˈætəm/
原子
名词(n.)
3. loafe
/ləʊf/
闲荡，休憩
动词(v.)
4. disposition
/ˌdɪspəˈzɪʃn/
性情，气质
名词(n.)
5. remembrancer
/rɪˈmembrənsə(r)/
信物，纪念品
名词(n.)
6. multitudes
/ˈmʌltɪtjuːdz/
万千，众生
名词(n.)
7. original
/əˈrɪdʒənl/
原始的
形容词(adj.)
8. cease
/siːs/
停止
动词(v.)
💡主旨品读
文字带着雄浑开阔的生命力量，以自由舒展的诗行包裹超验主义哲思，
兼具浪漫主义对个体生命的礼赞与现实主义对普通大众生命价值的肯定。
行文逻辑
本篇创作于19世纪中期美国社会转型阶段。
西进运动持续推进，工业化快速兴起，
大量移民涌入，社会多元混杂。
惠特曼目睹美国新旧思想碰撞，
旧欧洲文学审美无法适配新兴的美国精神。
创作《自我之歌》时，惠特曼内心充满自信，
他要塑造全新的美国式自我：个体不必依附权威，
生命本身即是神圣，普通人同样拥有伟大价值。
文章开篇直接宣告自我与万物同源，确立诗歌核心主张；
描写诗人静坐观察青草，讲述自身血脉扎根本土土地；
暂时搁置教条理论，拥抱自然原始力量；
借孩童问草的经典片段，解读草的多重象征，探讨生命本质；
通过共情受伤者，打通自我与他人的感受；
结尾升华“我容纳万千”，打破生死边界，
表达个体与宇宙相融的宏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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